URIEL's profileSILENT ALL THESE YEARS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SILENT ALL THESE YEARS面对寂寞,你就是寂寞
你愿意听,支离破碎的片段,亦或是,等待,毫无预期的文字 . . .
暖暖:手指依旧的冰凉,我或许快死了,呵呵 他:呵呵,孩子们确实感染了你 但你还是我的暖暖 他:呵呵,保持你一贯的风格 他:我其实只是想知道你的反应 他:前些天我突然懂了,暖暖是暖暖,但不是我的,我无法得知现实世界中是否真的存在这样的女子 突然有种玩不起的感觉,这游戏 不期望亦不会感到失望
暖暖:你愿意听,支离破碎的片段,亦或是,等待,毫无预期的文字 他:喜欢。如电影的对白,如故事画外音 他:我愿意,等你,娓娓道来,你的故事
她穿兰色棉布格子衬衫黑色外套,裸露出白色洁白手腕,腕上的银镯叮当作响,一条肥大的洗的发旧的牛仔裤,球 鞋。身后是一只巨大的背囊,里面装着钱包,钥匙,装笔的袋子,牛皮纸的本子,一本尚未读完的《西藏生死书》, 三张从地摊上找到的很久以前的旧电影碟片,同样在地摊上买来的有瑕疵的玩具狗熊,一瓶雀巢纯水,半盒阿司匹 林和一只红的有些发紫的苹果。她的略显邋遢的装束和随意扎起的头发让他在车站等候的人群中一眼辨认出她。
他上前打招呼,彼此相视一笑。她仔细观察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他穿绿色棉布T恤,牛仔裤,球鞋,斜挎一只背包, 手中的袋子有那款著名男香的LOGO。像城市里多数有时尚情节的人们,他懂得如何运用名品来让自己看起来丰厚富 有与众不同,而那些穿在他身上的百货商店里价格不匪的衣服在她眼里就只是T恤,仔裤,球鞋而已。她暗自鄙夷的 笑,确定他不是他的同类。她决定带他去将使他有窘迫感的地方吃饭,好似孩子恶作剧般的捉弄,她狡獬的微笑并 不透漏半点讯息。
一条小巷看不到尽处,两旁是点着油灯作生意的小贩,辛辣,香甜,油腻,烟雾,嘈杂,熙嚷充斥着整条小吃街。 烧烤的排骨串,夹蔬菜的竹签豆卷,有浓郁汤汁溢出的生煎包,撒着细碎葱花的鸡蛋饼,土豆泥焖子混合的小碗食 物,黏腻的糯米团子,洗净切好的蜜瓜鲜果,她带他吃每一种她钟爱的食物。一路,他脸上都没有出现任何嫌恶表 情,反倒自得其乐,丝毫不做作。她喜欢那些能够随时融入新环境并且安之若素的人。
或许我们可以到海边坐会,他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海。
面前的马路是车队蔓延的交通阻塞,他突然的牵起她的左手,她没有丝毫表情,被牵着的那只手,腕上的银镯叮当 作响。她的手指一贯的冰冷。这是他后来得知的。穿越马路,他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给她,没有任何言语。
她带他去她经常光顾的pub,要了啤酒。坐在角落,沉默不语,仰起头来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他用了三分钟的 时间打量着她,装束简单,一种像是能够随时席地而坐又可以随时起身离开继续行程的姿态。没用香水,毫无脂粉 并不是能够让人一眼难忘的面庞,惟独她的眼目,如女童般,清澈凛冽。他又用了三分钟时间猜测她那只大大的背 包里装的是什么,然后数了数面前堆放的空空的酒瓶,开口,“你总是以这种决绝的姿态对待自己吗?”她似笑非 笑的把玩着手中的酒,像是对他说,又好似自言自语,“我们每个人总归是活在自我的深渊之中....你大可不必担 心我”她依旧仰起头来,一饮而尽。喉咙深处发出寂寞的声响,他听得到。
宿醉。呕吐。他背她去了酒店。
侍应生开了房门,帮忙将她安置在床上。他卸下被她吐过的T恤交给侍应生拿去干洗,然后去卫生间淋浴,换上干净 柔软的浴袍,镜子前的男人,一张长期被酒精和药物摧残的麻木不仁的脸。
回到房间,躺在另一张床上,隐约中听到她微微的呻吟。他把脸帖在她的脸上,她的双唇有一股微微有点呛人的高 烧的热气。他把她搂在怀里,在她的睡梦中轻声安慰她。枕在他手中的她的脸像被抽开水分的花朵,已然凋谢。他 拨通了酒店的服务总机要侍应生买回了退烧药。她就着他的手吃下药片,再次睡去。他那只被她枕得酸痛的手臂逐 渐失去知觉。
她在昏黄的灯光下醒来,起身下床,摸索背囊里的水和药片。
他在恍惚中醒来。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坐在对床喝水,同样的姿态,就如在酒吧喝酒时那样将那透明的液体倒进 胃里。他突然间害怕触及女孩那双凛冽的眼。“你刚才发高烧....”她没等他再多的解释,只“恩”了一声,又钻 上刚才的床,拉过他的手臂枕在头下,继续之前的蜷缩的睡态。他有些惊异。惊异她的无须解释,即使被人脱掉了 她的外衣。惊异她的理所当然,即使身旁躺着的是一个陌生男人。惊异她的手指冰凉,即使她还在发着高烧。他不 确定她是否是有意识的,又或者因为酒精或是药物的关系她依旧是头脑不清的。他无从分辨。他那空着的另一只手 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应该夹着烟的,只是他从不抽烟。伸出手,悬在半空,望着天花板上手指的影子,发呆。
(未完待续). . .
他:看你的文字,很有画面感,冰冷,灰暗而又妖艳的色彩填满了我想像的空间 暖暖:毫无预期,我说过 他:我愿意等,我说过 暖暖:音乐响起我还是会写出阴郁的文字来。乔所期待的温暖的文字,我写不出来 他:温暖的文字与你我好似作一场作秀般的舞台剧,当大幕合实,没有人会看到我们的忧伤 暖暖:暖暖的故事在那些不了解它的人看来就只是编造的电影,一常场无比盛大的或是云淡风轻的演出。而那些“ 故事”里的人,事,其实都是过往时光中的点点滴滴,细细碎碎,存在于现实世界中亦存在与暖暖的幻觉之 中。而那个“他”可以是同一个男人,亦可以是无数的身份。很多时候,文字好似一种自我倾诉。没有倾诉 所有语言都如同被荒废,如同谎言 他:某一天我们都会变老和死去。只是会有一些事情,一些人,使我们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会无声感伤,却没有任 何悔改。有一些事情,一些人,提醒我们曾经照耀彼此眼目,粉身碎骨般剧烈,并依旧在想念。 暖暖:粉身碎骨般剧烈,并依旧在想念。我想,是的。
接续黑暗
if you want me , satisfy me
他:我们是那个万能的人给彼此的礼物,你说是吗? 暖暖:“他”所恩赐予你予我的幸福 他:假如有一天我们彼此真的不再联络,心里的那种忘记,假如,我说的是假如,也许永远不会有那样的假如,但 如果,你会不会觉得丢了你自己 暖暖:在城市,这座巨大的石头森林里穿行,看着那些神情困顿,表情麻木的人在我身边涌动,我时常茫然若失。 站在马路的中间,身前的人走向身后,身后的人走向身前,左边的车辆驶向右边,右边的驶向左边 ,他们 去哪?那个头戴发卡的女孩从身边走过,我清晰的感觉到她嘴角的那一抹笑,她要去哪?是谁在召唤?召唤 她的灵魂 他:你的比喻我曾无数次的幻想过 也许那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并不是高楼里的贵族,他只是一名奔碌的推销员。那个穿着性感的女孩,急匆匆的脚 步和神情好似去一场久违的约会,但其实她是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葬礼。坐在台阶上的阿姨,抱着她的儿子哭的 泣不成声,孩子的爸爸或许此时正在某一间充满腥臭的房间抱着他的情人奔向寂寞的高潮 他:这个“世界”我不需要,假如生命不在,亦不留念 暖暖:很无奈,亦很无力 人们看惯了事物的表象,这个物欲横飞的世界没人在乎你孤寂落寞的灵魂 他:恬静的看着日出,日复一日的悲伤,只有音乐能填补我们荒凉的灵魂 cold water终于知道,我走不出去 那样不经意的回忆,从第一首Damien Rice的印记开始,我们都知道,我们再也无法走出,在这里,我们,在 劫难逃 暖暖:在劫难逃,我喜欢这个词 他:耳边的Damien Rice依旧年轻,如我们的心,你的黑色丝袜,有我的唇划过 . . . 暖暖 . . . 我焦急的盼望,你婚礼的到来,看到你真实的,现实的,快乐的样子,我可以站在,你的对面,露出纯真的微 笑,只是你不知道那个穿着衬衫,旧球鞋,有着淡淡青草味道的男孩儿是我 他没有DIOR,BUBERRY般的奢华和无法抵挡的诱惑,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人会留意,只是他脸上的笑,无法 复制,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一朵花,正在慢慢绽放 . . . 暖暖:我,终究,不是你的暖暖 他:暖暖?暖暖?呵,暖暖,暖暖 . . . 暖暖:她,终究只能活在你内心荒草从生的幽暗角落,孤独,阴郁,在劫难逃,无能为力,直到伴随躯体化为腐朽, 肉体若不存在,幻觉亦将不复存在 他:一切终究是幻觉 暖暖:终究是,你与暖暖的,幻觉。只是,很可惜,我不是她 他:乱了,我已分不清,这世界里的我是清醒亦或醉梦 暖暖:我一直想知道,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他:我们正在等候一场热播的电影开场,在等候的过程中我们幻想去往墨脱的旅程,我们的行程,我们的装备,我 们的期待,完全忽略隔离了周围发生的一些,时间的流淌,那个热播的电影已经散场,人们谈论着回味着影片 精彩的片断,我们相视而笑,不会因为错过而遗憾,却为此得到满足,那个女孩儿,便是暖暖 暖暖:请你在孤独的时候,也想起我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0PV8yvAfvTo/ 沉浸,就这样以我们最喜欢的方式沉浸,轻轻的闭上眼睛,直到这个世界消失 . . .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 . .
再见,时光
六日 空白印记
七日 时光界限 期许他来自背部的宠溺温度,却是整晚的独自蜷缩。期许落空,如此醒来。黑暗中摸索着起身下床,并无 丝毫眷恋。
这一夜,她没有梦。
卫生间刺眼的白炽灯下,镜子里毫无血色的脸和略显肿胀的眼。她肆无忌惮的揉搓自己的头发,使那看起 来好像是玩具狗熊的绒毛。然后在逐渐地又好似忽然之间地光线分明的屋子里走动,毫无目的。她想给落 地窗前的那盆绿色植物浇水,可却走去厨房拿起杯子来喝昨夜的冰冷的白开水。那冰冷深入骨髓,痛彻心 扉。她再次回到卫生间,安静的对着镜子前的另一个自己。
在车即将驶离隧道的那一刻,她问他是否想结婚,他说,维持现状就很好。车子随后冲破黑与白的交界, 光线耀眼,她下意识的闭起眼睛,身后是暗黑色深渊,无路可退,所能做的只是继续前行。不然,粉身 碎骨。
她想要一个安静的男人,想让他有温暖的眼睛温暖的手。可是这会多么难以寻觅。你可以找到身份,找到 目标,惟独温暖很稀少。那些很多年前像花期一样的恋爱,那些人,如今看来其实都是一场不自知的旅行。 只是为了寻找一点点温暖,就这样不断的告别,始终找不到自己心里幻觉中的东西,他们就像旅行夜车上 的乘客,起起落落,失散在未曾天亮的城市。而她的旅途却依然继续。
他从不在地铁上睡觉,因为厌恶那种因为惰性和失控而变的呆滞的表情,总是站在门边或是坐在某处角落。 扶手油腻,散发出来自重叠肌肤的异样气味。他看车厢里神情困顿的人,看地铁呼啸而过的时候窗外飞驰 的光影和黑暗。身边一片沉寂。只有车轮摩擦轨道的刺耳噪音。他在城市的地下穿梭,亦在自己的梦中穿 越。渐渐逼近幻觉。他突然觉得或许此生再无法与她相见。他把自己离弃在她无法触及的陌生城市,把她 离弃在他无可企及的曾经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城。17:58他打她的电话。
他:. . . 我在地铁上 暖暖:恩 他:我. . .想念你 . . . 暖暖 暖暖:我知道
他们都如此清醒,看到了时光的界限。
又一日 细碎生活 对面老旧的居民楼,一个穿白衣扎马尾的女子拎着塑胶袋从破旧生锈的楼梯走下。四楼落地窗边穿着制服 的办公室男站在窗口微微松了松领带,点燃一支烟,静默的抽完。他身旁苍翠繁盛的植物在角落里暗自疯 长。一楼居酒屋式的小餐馆,落地窗前的三张木桌已经坐满了人,他们用木质的杯子喝酒。隔壁水果店的 年轻女人披着肥大破旧的棉袄坐在店里打毛衣,为她的尚且年幼的女儿抑或是外出奔波的男人。车站附近 的报刊亭有仰起头来喝苹果味汽水的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绿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欢快的跃动。驼背的阿婆 吃力的将一辆小小的手推车推上陡坡,那里或许装着她一上午艰难捡讨来的用以维持生计的旧报纸和汽水 罐。男人撇过头去装做视而不见,以此隐藏他的怜悯或嫌恶。白衣女子最后出现在小餐馆与水果店间的小 巷,手里不见了那只塑胶袋,她仰起头来重新扎马尾。小巷的拐角处一张已辨认不出颜色的沙发,被丢弃 许久,褪去了原本的光鲜颜色和光滑质地,旁边有被掏空的散落在地沾满污迹的棉絮,空洞的木质结构孤 独的支撑它支离破碎的身体。
站在走廊的一角,感受置身于时间之中的沉寂,及面对它的不可停留的无能为力。
又二日 食物温度 因为禁忌很多,无可奈何戒掉许多食物。医院里的餐食总是很清淡的。白粥配卷心菜和萝卜条,同样的新 鲜苍翠,像诡异的鲜活的植物。咬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响。
晚餐,茭瓜炒蛋,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大雪天和男人在小餐馆里吃过的茭瓜鸡蛋馅的馄沌,热气腾腾的一大 碗,两个人吃,容易到达的快乐。吃完裹紧身上的棉衣,一路跑着穿越马路,回到他们租住的小公寓。洁 白的棉靴瞬间贱染污渍。
错过了绿灯,站在原地继续等候,穿着拖鞋的一颗颗脚趾因为裸露在外而冻的冰凉。穿越马路到对面的麦 当劳买一杯新鲜的橙汁,目的并非如此明确。七分钟后回到医院,在电梯间与短发护士微笑着擦肩而过。 橙汁或许可以用来搭配妙芙来吃。
药物在体内产生化学反应,使她常常觉得胃部空虚,需要填充大量食物,新鲜蔬菜,白米饭,温开水,全 麦面包,曲奇饼干,脐橙,蜜柚。吃很多的东西,以此来自我安慰。食物是温暖的,能够抚摩胃,然后抵 达灵魂。
置身在医院中,所关注的只是身体的感受。任何事物与人都比不上此刻自我存在的感知来得重要。血,尿 液,心电图,疼痛的位置,针头扎入的力度,药片的副作用,浑身瘙痒失眠,伤口溃烂逐渐愈合......肉 体若不存在,失去意识,心志与意志也将不存在。
又三日 蔷薇岛屿 拉起客厅的厚重而有质感的缎面窗帘,餐桌上的红玫瑰几近枯萎,花瓣有如焚烧过的纸屑,不可碰触。在 屋子里走来走去,放置那些从医院里带回来的物品。想煮开水喝,发现橱柜上的咖啡壶粘粘褐色的咖啡渍, 没有洗刷,旁边一只盛过泡面的碗,冰箱里空无一物。显然,在她住进医院的这些时日里他的生活一团糟, 他并不是个懂得如何料理自己生活的男人,他需要她。
将卫生间里凉晒的衣物叠好放置在衣橱里,找出干净的棉衣棉袜。洗了个澡,卸下医院里宽松肥大的病号 服,换上干净柔软的棉布衬衣,棉袜。喝一杯温开水。油腻的头发变的清爽湿润,依旧有小水滴从发稍滴 落。将衣物丢进洗衣机,转换电视频道,坐在地板上整理旧的书籍,画册,CD,电影碟片。
我们的家,是一个岛屿。我们的灵魂,在城市里,也始终是一个岛屿,这样孤独,这样苍翠和繁盛。乔初说。
深入骨髓
手机屏幕显示的私人号码,她知道是他打来的电话,有一刻的迟疑,之后,按下接听键
他:是我,暖暖 暖暖:恩,我知道是你 他:你好吗 暖暖:不算太糟
未曾想过如此心无波澜的通话。至少接电话前的那一秒钟她还在设想他们之间的对话,种种假设抵不过他 那简单的问候,他叫她的名字,暖暖,宛若情人般,温柔细腻,而这个曾经的她的情人远在天边,遥不可 及。想说的话一直不曾说出口,过去是,现在是,也许未来,依旧是,那就成为永远的秘密,为此,守口 如瓶,到老,到死。
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与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同样的不被祝福,同样的无法拥有幸福。她与他或许不是彼 此生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所以终究擦肩而过,混入茫茫人海,散落天涯。香香说结婚是需要冲动的,结了 也就结了,会因为孩子的出世甘愿做安分的女子,如此过完一生。拖的越久结婚的可能性便也越小,爱情 变成了情欲之外,需要考虑对方相貌,职业,家世的复杂交易,权衡利弊,百般算计。不愿委曲求全亦无 法作出妥协,最终分道扬镳,相忘于江湖。
他问她何时结婚。笑而不答。
暖暖:你呢,什么时候结婚? 他:我是很想结婚,只是,找不到那样的一个适合结婚的女子 暖暖:呵,我是适合结婚的女子吗? 他:是
他直截了当的回答使她无言以对。
只是. . . 你爱他更多。他说。
五日 等待 她依旧在等待某个时刻他突如其来的电话,这样的等待已经持续三天
一日 医院 随手拿了两本书用以消磨医院里的枯燥时光,一本是买了就未曾翻阅过的,另一本是有着喜欢的封面装桢 和名字的。
病房里温度很高,躺着躺着便有被塑胶袋套住脑袋要窒息的感觉。病服混杂着药液与汗水,背部有不适的 粘腻感。身体疲乏,头脑昏涨,耳边是隔床的阿婆含糊不清的梦呓,很难入眠,辗转反侧。
二日 检查 那里有严格的作息时间,因而生活变的有规律可循。今天有些特别,等待她的是一系列的常规检查。天还 未亮夜班护士便来采血,头脑不清楚,还在怀疑是做了梦,直到有一丝疼痛感真实的存在于肌肤之上。
站在窗边,视线穿越耸立的高层建筑,天空是微微泛着暖色的灰白,些许落寞,些许清冷,却是美的,她 许久未曾见过的。在生病的40天里她错过了这座城市的秋天,是这突如其来的第一场大雪使她恍然的意识 到这一点,冬天了。
楼下的小餐馆有着居酒屋式的幔布帘子,也依稀看的见落地玻璃内的木质桌椅,猜想那里的布置也一定是 洁净简朴的。想起味千家的装拉面的大木碗和木勺,丰盛厚实的感觉,看着就欢喜。
三日 她 她留简短的头发。 她沉默寡言,少有笑容,对周围的人与事始终保持一种冷漠与冷静的态度,似乎是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的 不属于任何一处。 她爱安妮宝贝,爱那个在网络上写字的落寞女子,爱那些温柔隐晦的文字,爱那些行走在文字间的孤独的 灵魂。 她爱几米,爱那个用孩子的视角讲述人生哲理的台湾男人,爱那些圆润稚气的笔触,爱那颗没有被俗世腐 蚀的纯净透明的心。 她爱Damien Rice,爱那个忧郁如流浪诗人般的爱尔兰男人,爱那些荼毒人心的淡淡感伤浅浅吟唱,爱那 些如同彼岸烟火般缤纷绚烂且时限短暂的瞬间。 她伏在病房的餐板上写字,一杯接一杯的喝下温着的白开水。
四日 倾谈 L说想吃汉堡,她们去了麦当劳。她只要了纯橙汁。
玻璃窗内视线的高度刚好是马路上的人行道,仿佛一道玻璃分隔两个不同世界,停在一边的宝马的车轮, 是第一次以仰视的角度观看,无数匆匆而过的脚,无须注意那些鞋子主人的模样。
聊了很多话题,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讲述,L在听,偶尔的言辞让她惊讶这个小她三岁的女孩竟有着与年龄 不符的心志。那是快乐的对手。有时她只是需要那样一个倾诉对象。因而有了网络上邂逅的音乐男人与之 的长久联系,尽管期间也曾间断的杳无音信,但终因彼此的记挂而再次重缝,每每不期而遇,那是种来自 灵魂深处的欢愉碰撞。她一直相信世上的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所要做的只是作好自身准备,然后观望, 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五日 等待 隐约中听见隔床的阿婆开门,洗漱,走来走去,以为到了起床的时间,按了手机,4:28,转身继续困难 的睡眠。
醒来收拾床铺,胃部严重的灼烧感,喝了些温开水,好了些。清晨醒来之后的再次入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累。
牵着古代牧羊犬散步,走着走着突然记起了乖,迅速的跑回去找,场景是祖母家老房子的后院,一只面目 可憎的沙皮拦住去路,乖在一边吓得浑身颤栗。她冲过去一把抱起乖在怀,那个时刻身边突然冒出很多观 望的人,在他们不怀好意的目光中离去。
场景转换。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她们很是要好。坐在屋子里似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又好象根本就没 说任何话。总之是安静的,坐着。一个男子莫名的出现在镜头里,满头大汗。她快乐的跑出去洗了毛巾, 她先是垫起脚尖,后来干脆光着脚趾踩在男子的脚上,以便够得着男人的脸。突然男子抓住她的手,两只 手就那样悬在半空,时间停滞,呼吸急促,带着微热,他的嘴唇几近帖合她的似乎被抽干水分的苍白的唇 她猛的挣拖掉悬滞的手,跑开。
场景再次转换。陌生的屋子里聚集很多人,似乎是熟识的,可竟没有一个是她记得起来的。他们衣着另类 行为诡异,似在谋划一次长途旅行,当然她也在那些人的计划之中,是他们中的一员。环顾屋子,没有见 到男人和女孩,脚步像是跟随某种力量的指导及吸引来到走廊的尽处,与之前沉没压抑的气氛相比,眼前 的粉嫩的世界像是某种幻觉。男人和女孩在屋子里并肩而坐,转身回望她的一刻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 男人倒是略显欢喜的起身迎接,再次摆脱男人的手,拒绝之后,逃离。
安静的蜷缩在病床的一角,她似乎是得了失忆症的,想不起任何的人,任何的事,却又异常清晰的记得男 人温柔宠溺的眼光和宽大坚实的手臂。她相信梦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预兆。
抬头,他突然出现在身边,手里是一大束精致包装的红玫瑰,却是不免有做作之嫌。他是极少会送花给她 的,因而他无从得知她的喜好,她是会蹦蹦跳跳的捧回野花般的,用报纸包裹的,一大束,包装简单开的 的欢愉的,小雏菊。
如重光般的女子甚是少有,如清佑般的男子,她是会怀疑他存在的真实性,或者根本没有如此这般的男子 存在于世,一切不过是场云淡风清的演出。读完了素年锦实,月棠记,让人心存感激的故事,与爱与恩慈 有关。
体重试图填补身体内部不能说话的缺失,她的体重已经胖了2公斤,在她住进医院的第五天。
她依旧在等待某个时刻他突如其来的电话,这样的等待已经持续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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